人!”
解雨臣意味不明笑了一声。
吴邪撇了撇嘴:“搞得你们谁穷似的。”
比起他祖上传下来的,不属于他的财富,场上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自己挣得钱。
张起灵有张家作为后盾暂且不说,他接的活儿,随便一单都够普通人吃上十年。
偏偏这人“视金钱如粪土”,钱东放一点西放一点,失忆后银行账号密码都忘个精光,活是把自己活得很贫穷的模样。
吴邪对此想吐槽好久了,张起灵能不能在失忆写暗号的时候,把他的银行卡号和密码也写上去?
张起灵不要的钱,他可以代为保管啊!
黑瞎子也是,虽然也花了不少钱用于看眼睛,但他敛财的手段比张起灵还多,时不时还可怜兮兮去找解雨臣哭穷,也未尝没有收获。
算来算去,就只有可怜的沈鹤钊真正地狱开局。
吴邪觉得牙酸:“但凡沈鹤钊去跟张家的认个亲,其实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张海成他们都望眼欲穿了!”
【下车自然也是吴邪付的车费,可怜的吴邪付钱时才发现自己之前还被坑了一波大的。
小狗的脸颊都气鼓了,满眼去找吴三省算账。
此刻已经是凌晨,看店的王盟早就进入了梦乡。
吴邪平时不怎么做人,纯纯当剥削的资本家老板,但也不会打扰自家伙计睡觉,便带着沈鹤钊走了后门。
就吴邪开个锁的功夫,他转头就发现沈鹤钊不见了。
吴邪:“??”
真闹鬼啊?!
“怎么不走了?”声音从头顶传来,吴邪一抬头,看到一张白的发光的俊脸——没有惊艳,只觉得那种被男鬼缠住的窒息感久久无法散去。
他有气无力地道:“你上去做什么?”
沈鹤钊愣了一下,慢吞吞道:“啊,习惯了。”
吴邪叹了口气,推开仓库的门,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沈鹤钊捂住嘴。
“嘘,有人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