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这叫什么?单相思撞上恋爱狗?”胖子乐道,“张学归看二爷这表情,都知道刚刚幻觉梦得美了。”
吴邪试图分析:“二爷算是破除了心障,幻觉便没有出现,张学归可能是一直念着放不下,但又不是特别严重,才会一直冒花。”
“大差不离吧。”黑瞎子托着腮,“哎呀,海成老板,我开始好奇他能见着啥玩意儿了。”
张海楼:“猜一根辣条,肯定跟沈鹤钊有关系。”
张家全是沈鹤钊的激推,他已经看透了!
“不过为什么张学归的幻觉,二爷也能看到?”
二月红摇摇头:“不清楚,我中招比较严重,佛爷他们没跟我提过。”
那个时候的二月红,都不能说精神正常,更遑论去深究别的了。
“看来这个地方的磁场很强。”吴邪皱了皱眉,他又一次想起了老痒。
沈鹤钊碰到的那个匣子,就是青铜器……
“说起来。”张海客开口道,“他们走的这个方向,好像就是沈鹤钊去的那条路,也就是说,他们在接近中心了。”
【张海成站在房间里,表情凝重,不敢随便迈步。
这个房间很奇怪,四处都贴着细腻的瓷砖,冰冷、规整,泛着一种不近人情的惨白光泽。
温度很低,人呼出的气都能看得见,张海成左右看看,很快被头顶浸泡在容器里的怪异尸体吓了一跳。
他骂了句脏话,试图退出去,一转头,却发现身后的来路不知何时也变成了一个银色的大门。
“幻觉?”他轻声喃喃着,随便找了个门拉开,差点跟另一个方向走过来的张学归来了个夫妻对拜。
两人三两下过了一招,连骂都骂得格外统一。
二月红探出头,对现在的走向感到迷茫。】
“这是什么鬼?”众人也懵逼,“张海成这是搁哪去了?”
“噗!”齐铁嘴没忍住笑出声,“你们东北人真有意思,骂人骂小王八犊子?”
“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兄弟,跟我们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