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出门的时候,两人撞上了个穿着白色短打褂子的青年。
“陈皮。”二月红立刻喊住了他,“走路稳当点,打算干什么去?”
陈皮抬起头,才喊了一句“师父”就整个人僵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到沈鹤钊身上,几乎是瞬间,两只手就攥成了拳。
沈鹤钊也看向了他。
青年的目光安静冷淡,从陈皮的身上掠过,没有激起一丝情绪,就像是扫了眼路边的野草野花。
二月红暂时没察觉到陈皮单方面的情绪,照常给两人介绍一通。
沈鹤钊沉默寡言,只是点头当作打了招呼。
这个举措几乎点炸了陈皮,他冷嗤一声,目光几乎从沈鹤钊身上剜下血肉来。
他甚至没有跟二月红打招呼,转身就出了家门,几秒就没了踪影。
二月红的斥责堵在口中,一时间也有点迷茫,他道:“抱歉,让您见笑了,这小子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。”
沈鹤钊摇摇头:“没事,我也不会与小辈计较。”
他很快就把陈皮抛到脑后,对二月红道:“先走吧,别耽误了二爷您上台。”】
竟然还真忘了个人!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才想起来陈皮这个时候还在二月红手下拜师学艺。
虽然说是学唱戏,但显然陈皮唱是唱不了一点,打倒是打得狠。
颇有继承二月红阴暗面的姿态。
“这么多年过去,倒也还是见上了。”
黑瞎子摇摇头,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,“看他气成这样,想来过去都没怎么发泄……”
“哎呀,这说明那个‘我’躲得还是挺好的嘛!”
沈鹤钊望向陈皮那陌生又无视的眼神做不得假。
青年虽说找回了战斗方面的记忆,但对过去的“旧人”,依旧显得浅薄。
就像当时他对陈皮所说的,“我不会记得你”,再次相逢,所留下的也不过是个空白的眼神。
——陈皮估计要气死了。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