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神,道,“沈鹤钊失踪了十多年,又突然出现在长沙,看他这个情况,应该是今晚才进城落脚。”
解雨臣点点头:“嗯,棺材是他随身携带的,里面的人跟他应该认识了很久,以至于沈鹤钊习惯了寻找食物。”
解雨臣用了“寻找食物”这个更宽泛的说辞,如果对方那么多年都没进入城市,哪怕是在野外自立根生了。
“但是因为什么意外,里面的人死了……”
“不一定。”张起灵开口道,“这个人不符合死尸的特征。”
胖子挑挑眉:“这可说不准,我们当时也是见过千年不腐的女尸的,那家伙甚至差点跟我们的小天真亲起来。”
吴邪的嘴角一抽,别在这个时候突然提他的黑历史啊!
“胖子!”
“好好好,我不打岔。”胖子给自己的嘴上拉了个拉链。
“小哥说得有道理。”
吴邪深呼吸道:“我们当时碰到的女尸,确实不腐,但也仅限于不腐。
不管是关节的僵硬、还是皮包骨的姿态、甚至说是脱了大半的头发,都能看出是个明显的死人。”
“这就是问题了。”解雨臣接话,“若不是这个棺材,我们谁也不会认为这里面的人是死的。”
那个青年的样貌看上去太鲜活了,不仅他们这么认为,就连沈鹤钊都会控制不住地给他找食物。
吴邪道:“那就当他没死来算,可能只是昏迷。”
解九难以理解地蹙眉:“如果他只是昏迷,用棺材来装的话,是否有些太不吉利?”
确实不吉利,没有人希望自己是从棺材里醒来的。
众人思考了一下,觉得如果仅仅是为了图方便,沈鹤钊不会这么做。
青年虽然对自己狠,看上去连命都不在乎;但他对待其他人,都给予了极大的尊重和体贴。
不论是在医馆中免费给百姓治病,还是在黑瞎子拿出那朵绢花后,妥帖地收好。
再比如那句跟黑瞎子谈话时说起的话语“她们是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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