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了。
但沈鹤钊完全没料到,就这短短的、他难得休息的夜晚,还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……陈皮。
始因是沈鹤钊去找春四一家,从那询问江畔的大小动向,春四犹豫后提醒他要注意水匪,官府贴了公告。
但这个档口,哪里还会有水匪?
最嚣张的那艘水蝗船,被沈鹤钊血洗,江水都被染红了,官府的人去调查时都吐得死去活来。
杀鸡儆猴,这段时间的长沙,绝对是最清净、最安全的。
所以哪里会有水匪?
沈鹤钊沉默了许久,叮嘱春四一家保护好自己,转身揭下了布告。】
“坏了,这一看就是陈皮做的。”张海楼很快反应过来,“他不会认错水匪了吧?”
“没得跑了。”张海客道,“陈皮阿四的性格,宁可错杀不可放过,他从小就狠,也就只有这个性格,才能在道上杀出一条血路来。”
“沈鹤钊千防万防……”解雨臣想了想,无奈地道,“这也正常,二爷——曾经也是陈皮的师父呢。”
换个角度讲,解雨臣其实跟陈皮还有一段浅薄的师兄弟的关联在。
只不过他们年岁差得大,二月红收他唱戏的时候,陈皮都被赶出门不知道多少年了。
连二月红如此涵养的人都管不住陈皮,更别说沈鹤钊这个自顾不暇的。
黑瞎子不置可否:“两人观念不和。”
【不出意外,两人大吵一架,沈鹤钊甚至说出了——“一刀两断,江湖不见,我以后不会记得你。”这种话。
但陈皮是何等血性的人,他不觉得自己错,便是一万个不会妥协,甚至说,他还觉得沈鹤钊会妥协。
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出门,就像在未来,他能毫不犹豫为了一碗丫头没吃到的面,屠杀所有面馆老板一样。
他不知道沈鹤钊的计划,也看不见青年唇角的那抹冷笑。
就此,一刀,两断。】
“果真如此。”众人都料到了这个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