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猜错了,看来我还是很有用的嘛。”
众人默契地给了他一个白眼。
“不过能说得那么耿直,沈鹤钊确实没怎么在江湖上混过。”
黑瞎子笑眯眯地道:“我那时候还是太有良心了,这都不坑他一把,让他感受一下社会险恶。”
解雨臣一针见血:“你最好打得过他。”
“看来他没有出现的那么多年,应该都被困在那个势力里。”张海客摇摇头,看得很清晰,“他对这个时代,还是很陌生。”
“他拿到密码本,也没去找其他人接头,反倒让一个算是素昧平生的黑瞎子给他搞拦截电波的仪器……”
“有点看不明白了。”吴邪揉了揉太阳穴,“他的目的、他身后势力的目的……到底一不一致?”
“如果一致,他没必要冒风险去找黑瞎子搞装备,这种独立行事反倒增添风险,一般势力不会那么蠢。”
“如果他们的目的不一致,那他说计划有眉目了,还这么不眠不休地行动,也很逻辑不通。”
胖子倒是心很宽:“别想那么多,经验告诉我们,如果有矛盾的地方,那一定是线索给的不够。”
吴邪想到线索就头大,他前半生被“线索”骗得可太惨了,只有从入局者转变成布局者,才会发现在里面当棋子有多么可悲。
不过现在当棋子的不是他,并且——棋子很有蹦跶的精神,也有恨不得掀翻棋盘的魄力。
解雨臣拍了拍吴邪的肩膀,安慰他:“总归坏不到哪里去。”
“最好是。”吴邪闭了闭眼睛,“如果他的目的只是拦截的话。”
【时间如流水般过了十天。
黑瞎子在第三天就搞到了市场上最先进的装置,并且还很豪横地允许沈鹤钊赊了一大笔账。
并以此威胁,如果还不上,沈鹤钊就得连续三天吃他做的饭,不论难吃好吃。
沈鹤钊:“……”
青年的表情十分认真,甚至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勇气:“我一定还上。”
黑瞎子就是胡扯,此刻反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