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拧腰,送肩,出拳。
拳头击中脸颊的闷响在室内炸开,张海成闷哼一声,头偏向一侧。
“你说你不困。”张学归冷冷地道,“太兴奋了,要负责守夜。”
张海成擦了把嘴角的血迹,竟也没反击,他只是道:“说重点。”
张学归言简意赅地道:“棺材开了,人不在,鹤钊昏迷不醒,脉搏很微弱。”
话音刚落,蝶姑直接掀开他们俩走进了房间。
张海成脸上的神情终于变化了,他不可置信地道:“我一直坐在院子里,一晚上!”
他看到了吴邪急匆匆地跑过去,但这些天也了解了吴邪咋咋呼呼的性格,还以为他是找沈鹤钊有什么问题。
结果没想到张学归下来后,也进了房间没出来。
……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。
蝶姑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他没说谎,我也没睡,晚上根本没人进出。”
张学归胸口起伏,他紧紧攥着拳头,道:“可是沈淮不见了!”
没人进出,那么那个在棺材中沉眠的青年,到底是怎么消失的?
沈鹤钊又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不醒?
张海成推开他:“发癫你出去发。”
“都冷静下来。”蝶姑道,“鹤钊的状况不太好,去通知族——小哥。”
“我在。”张起灵背着黑金古刀迈步进来。
“我们要找辆车先送鹤钊去医院检查一下。”蝶姑蹲在床边,仰着头道。
她的声音有点颤抖,藏着极轻的哽咽,“他的脉搏好弱。”
张起灵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他的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那双黑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迷茫和无措。
昨天还在跟他小声说以后就去医院、别告诉其他人的沈鹤钊,才过了一个晚上,就变成了这样。
潘子主动道:“我去喊车,小三爷,你跟我出来?”
“我不。”吴邪摇摇头,“潘子你先去吧,我有些话要跟他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