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看法,只是冰着脸对他点点头:“你拿着就行。”
沈鹤钊倒是有种避着前者走的感觉,没说两句话,就匆匆回屋了。
到了晚上,吴邪睡不着,他有些兴奋。
禁婆骨与他家三叔提到的海斗有关,这种东西绝对能找到不少资料,他现在完全可以有备前往,指不定还能让他三叔诧异一下,说道说道他出门几天又有长进了……
只是一想到海斗,吴邪脑海中就不由自主浮现出沈淮的模样。
青年的语句、他的笑容,以及他沉睡的模样。
到底要怎么跟沈大哥提呢……
吴邪摸着禁婆骨,满脑子都是沈淮和沈鹤钊的事情,想着想着,竟是睡着了。
在无人看到的地方,似乎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轨迹:吴邪的意念在这个世界是如此重要,他的一切,都被世界意识所关注着。
“沈鹤钊……沈鹤钊……沈鹤钊……”
世界意识被吴邪格外浓烈的情绪所牵引,感受到的竟是这个。
祂难得感到一丝疑惑和茫然。
但搜寻这个名字,却只能在一些支离破碎的地方,找寻到一点痕迹。
刻意抹去的存在一点点被撼动,连带着抓到了一点系统穿梭时间线的尾巴。
祂轻轻一揪。
那条若有若无的线,突兀地断开,只有一截,落到了吴邪身上。
失去了目标,祂又一次沉寂了下去。
……
而在另一边,本来就找不到沈淮,又突然发现联系不到未来的系统发出尖锐爆鸣,又哭又闹,好可怜的。
那一缕缕的世界线落到吴邪身上,他又一次做梦了。
吴邪再睁开眼睛时,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天幕,雷声几乎贴着耳膜炸响,震得他在瞬间骂了一句脏话。
暴雨如注,世界在雨幕中扭曲成模糊的色块,几乎看不见多远的视野。
这是给他整哪里来了?
但很快,吴邪就察觉到这是梦,因为他站在倾盆大雨中,身上却没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