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钊清醒时,沈淮的身体会陷入假死,他被困在特制的棺中,意识却清醒地感知外界;
沈淮苏醒时,沈鹤钊则会陷入昏睡,脉搏微弱如将熄的烛火。
最痛苦的不是沉睡,而是清醒地沉睡——
沈淮能听见棺外每一句对话,甚至能分辨出沈鹤钊受伤咳嗽时喉咙里的血沫声,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……
解九爷能听得出来,沈淮叙述的时候,已经尽量不夹带自己的情绪,以第三方视角的角度在讲了。
但青年的话语还是断断续续的,仿佛提到这些回忆,都是很难以忍受的事情。
他叹息道:“你不用讲那么多。”
“我不想解九爷你为难。”沈淮疲倦地笑了笑,“未解的部分需要调查,调查需要时间,而现在,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。”
解九郑重地道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沈鹤钊不知道这些缘由。”沈淮道,“如果让他知道,我害怕……他会把自由让给我。”
解九沉默,沈鹤钊有多么宝贝他那个棺材,整个九门都知道。
“你应该清楚,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“所以不管如何,这件事情请帮我隐瞒下去……”
天边泛起了微白,一阵凉风吹过,窗外的梧桐树叶簌簌作响。
“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?”解九忧虑地道,“你们这样下去,时间会成为一座牢笼。”
他很难想象,若一个人拥有无尽的寿命,却有大半时间处于清醒的痛苦中,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。
“或许有,或许没有。”沈淮倒是释然地笑了笑,“但人本就是会为了一些自认为重要的事情、拼尽全力活下去的生物。”
“九爷不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吗?”
“这不一样。”解九摇摇头,深深叹了口气,他护着家族,是出于爱意;铲除恶端,是因为责任。
但这些情绪都不够强烈,他还能抽出余裕去完成自己的爱好,填补人生。
他的年岁上去了,眼睛也早就花了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