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鹤钊一直是这个样子,一层一层的伤痛累加,呈现在他的外表上,但他的脊背依旧挺直,精神依旧锋锐。
“这可不是一件小事。”张启山沉默良久,道,“沈先生,你可能会死。”
沈鹤钊无动于衷:“想杀我的人很多,但一个成功的都没有。”
张启山:“凡事有意外。”
“我不会死。”沈鹤钊语气平静,将这句他说过无数次的话,再次阐述。
张启山挑了挑眉:“有些事情,可能比死还痛苦。”
“那我走了。”沈鹤钊也懒得多说,装作要走,“你自己想办法去交差,打张起灵的主意没用。”
张启山:“别——!”
他缓缓呼出一口气:“你的要求,应该不止那么简单吧?我有什么能帮上你的么?”
沈鹤钊好整以暇地坐回去:“何以见得?”
张启山垂下眸,似笑非笑:“我们的关系,算不得好吧?
沈鹤钊,在这个计划执行之后,我就知道,我们就做不成朋友了。”
沈鹤钊道:“确实。”
张启山继续说:“所以,我不觉得你会这么好心帮我解围。
“这些条件,你直接去找领袖说,他也会答应。”
沈鹤钊听他分析,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,突然道:“这别墅看起来,住得很舒服。”
张启山苦笑一声:“若你不来,这别墅,怕是我也不会待得长久了。”
可是……沈鹤钊,你为什么真的出现了?
张启山对沈鹤钊的感情一向是复杂的:起初认为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帮手,后发现根本不是一路人。
沈鹤钊从最初就对他就不假颜色,是张启山主动靠近、试探、利用,又在发现对方段位更高、树敌颇多后,想要抽身远离。
这本就是分道扬镳的信号。
令张启山难以释怀的是,二爷、九爷,甚至连从不与人交流的黑背老六……
与他站在一边的人,在短短的时间里,都跟沈鹤钊有